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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国庆节买的,世界古典性学五种。断断续续看了好几章。早上醒来,窗口撒入阳光,心情大好,接着看第五部——《香园》。估计网上还不好找呢,嘻嘻,贴两段有情节的故事出来。

被维纳斯解除武器的马尔斯(samana翻拍于《The Art Of Love》)

女仆(samana翻拍于《The Perfumed garden》
莫西拉马的故事
……(省略一大段)
在女人眼中,那些急于博取她们欢心的男人是值得青睐的。他必须仪表堂堂,英俊过人,身段优美,体态匀称。与女人们说话时,他应该真诚坦荡。同样,他必须慷慨大方,勇敢无畏,谈吐风趣,令人愉悦。他必须忠于承诺,敢说真话,言比信,行必果。
信口吹嘘和女人的关系,吹嘘与她们的交往及她们对他的顾念的男人是恶棍。下一章里我将谈到这样的男人。
有这样一则故事:从前有一位名叫马穆的国王,他手下有个专供王公大臣取乐的弄臣,名字叫巴赫卢勒。
一天,这位弄臣来到正在独自消遣的国王面前。国王令其坐下,扭过脸来问弄臣:“噢,坏女人的仔子呀,您来干什么呢?”
巴赫卢勒答道:“我来看看我们的主子,愿真主保佑他战无不胜。”
“您的近况如何呢?”国王问道,“您和您的新旧老婆相处得可好?”
巴赫卢勒不满足于一个妻子,最近又娶了一个。
他回答:“无论是大老婆还是小老婆,都无法使我开心。更难受的是贫穷,我几乎一贫如洗了。”
国王问道:“您能就目前的境遇吟诗一首吗?”
弄臣肯定地点了点头。马穆让他背诵一篇他所熟悉的诗歌,巴赫卢勒吟诵道:
穷困将我锁牢,不幸将我磨垮
接踵而至的灾难降临我家
厄运陷我于困苦危难
将世人的鄙视堆我面前
真主不理会我这样的贫穷
世界上也没有人以此为荣
不幸与痛苦久久地将我捆绑
看来我不久将远走他乡
马穆问道:“您会远走到哪里呢?”
弄臣答道:“噢,信徒的主人啊,我要到真主和他的先知那里。”
国王说:“好极了。先求助于真主和先知,后求助于我们的人最受欢迎。您还能吟咏一首诗吗?诗中必须涉及您的两个老婆,还有您与她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巴赫卢勒说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那好,我们现在就洗耳恭听。”
于是,巴赫卢勒开始吟诵:
无知引诱我娶下两个老婆
哦,娶下两个老婆的男人呀,问您有何不满
原以为我会像她们中间的一个羔羊
在两只母羊的乳房上肆意寻欢
哪料想我竟成夹在两只母狗间的一头公羊
日复一日,夜复一夜
她们两个没日没夜地将我压扁
我若对一个示爱,另一个就由醋生怨
两个母夜叉折腾得我昼夜难安
如果谁想活得轻松自在
如果谁不想摩拳擦掌,就请他远离姻缘
如果一定要娶老婆,一个就可满足
即使对付两支军队她也游刃有余
马穆听完这些诗句,笑得几乎跌落宝座。之后,为了表示自己的仁慈,他当场将自己的一架金袍赐给巴赫卢勒。真是一件做工精美的礼服呀!
巴赫卢勒兴高采烈地穿上金袍,走向大臣的住所。恰在此时,罕姆多娜站在所住的宫殿上面,正好看到了巴赫卢勒。她对黑人女仆说道:“麦加神庙中的真主呀!那个巴赫卢勒竟然穿着一件漂亮的金袍。我如何才能得到那件袍子呢?”
黑人女仆说道:“噢,我的女主人呀,您是找不出如何才能得到这件袍子的方法的。”
罕姆多娜说道:“我已经想到一条妙计,定然能从他那儿得到那件金袍。”
黑人女仆说道:“巴赫卢勒是个十分精明的家伙。大家都以为可以拿他做笑柄,但在实际上,却是他在嘲弄大家。我的女主人呀,请不要思想这件事了,小心掉进原本是您设下的圈套之中。”
罕姆多娜说道:“我一定要干这件事。”
于是,她派黑人女仆找到巴赫卢勒,请他过来拜见。他说道:“真主保佑,既然她召唤于我,我当然不敢违命。”
说完,他前往拜谒罕姆多娜。
罕姆多娜热烈欢迎他的到访,说道:“噢,巴赫卢勒,我相信,您来是想听我唱歌的。”
他回答:“当然啰,我的主人,您的歌声是天生的。”
罕姆多娜接话道:“我还相信,您听完我的歌声后,一定乐于吃点什么。”
他回答:“当然。”
于是,她放开美妙的歌喉,歌声使人欲仙欲醉。
巴赫卢勒听过歌之后,点心上来了。待他吃完喝完,罕姆多娜说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但我猜您一定乐意脱下身上的袍子,将它当成礼物赠送给我。”
巴赫卢勒回答:“噢,我的女主人呀,我已经起誓,只将这件袍子赠送给愿意与我行男女之事的女人。”
她问道:“巴赫卢勒,您知道那种事的本原吗?”
巴赫卢勒回答:“哈哈哈,我知道吗?在这一方面,我完全可以向真主所创造的所有男人施教,怎能不知道呢?教他们如何做爱的是我,引导他们享受女人乐趣的也是我,教会他们如何爱抚女人、如何使她发情并得到满足的还是我!噢,我的女主人呀,除去我,还有谁知道做爱的艺术呢?”
罕姆多娜是马穆的女儿,首辅大臣的妻子。她天生丽质,身段优美,体态匀称,魅力四射,可以说是美玉无暇。真主慷慨地赐她以妩媚与优雅,英雄豪杰一看到她就变得温良驯服。没有谁能够直视她而不受到诱惑,那些眼神不离她身体的人总是心神激荡,多少豪杰曾因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置身于险境。正是基于这一原因,巴赫卢勒一直竭力回避她,以免产生非分之想。为了保持心境的宁静,此前他从未接近过她。
巴赫卢勒开始和她闲聊。他望她一眼,又很快将视线转移至地面,因为他担心自己无法控制内心的激情。罕姆多娜一心渴望着获得那件袍子,而巴赫卢勒呢,除非国王出钱将之赎回,他是说什么也不愿割舍它的。
她问道:“您开个价吧。”
他回答:“噢,宝贝,与您做爱。”
她说:“您知道什么叫做爱吗?”
他大声叫道:“真主啊,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女人了。她们是我一生的追求。对她们的想法,没有谁研究得比我透彻。我知道她们的兴趣所在,噢,我的女主人呀,要知道,男人是根据不同的天赋与性格来挑选职业的。这个取,那个予;这个卖,那个买。而我只专注于热爱并占有漂亮的女人。我专治思春病,专会满足那些饥渴的女阴。”
他的甜言蜜语使罕姆多娜大感惊奇。她问道:“您能吟一首关于这一主题的诗吗?”
他说:“当然可以。”
她说:“噢,巴赫卢勒,太好了!下面就听听您吟些什么吧。”
巴赫卢勒张口吟起诗来,诗赋如下:
……(省略)
只有我不爱世间俗事
土库曼人、波斯人、阿拉伯人也与我无关
我的抱负是陷入欲河,与女人做爱
这一点千真万却,没有破绽
阳物若在阴户外面,我就会全身烦躁
心里的欲火更是熊熊燃烧个没完
看这里,我的阳物已挺,它的美已经展现
只想进出于您的大腿之间
在那里缓解爱的欲火,扑灭燃烧的烈焰
噢,我的希望,我的宝贝!噢,我的高贵仁慈的女主人
如果做爱一次仍未能浇灭您的欲火
我可以一而再地将您充满
没有人会因此而责备您,因为此事原本天然
……(省略大段)
罕姆多娜听得心神迷离,两眼直盯着巴赫卢勒的阴茎,它像一根柱子似的坚挺在他的大腿根部。
“我可以将自己奉献给他。”她自言自语恰,然而现在,“噢,不,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正在犹豫不决时,她突然感到,一股寻求快活的冲动从她的阴部深处冲决而出。魔鬼已使她的阴部充满爱液,快活的前奏。
于是,她不再犹豫是否应与巴赫卢勒做爱,而是自我安慰道:“鱼水之欢过后,即使巴赫卢勒将这一秘密告诉别人,也没有人相信他。”
她要求巴赫卢勒脱掉金袍,和她一起走进卧室。然而,巴赫卢勒说道:“噢,我的宝贝,在我的欲望尚未得到满足之前,我是不会脱掉衣服的。”
罕姆多娜站起身来,即将发生的一切使她浑身颤抖。她解下腰带,离开房间。巴赫卢勒跟在她身后,一路思忖道:“我是醒着呢,还是在做梦?”
他跟着她走进卧室。刚走进室内,罕姆多娜就一头倒在一张丝质柔软榻上,软榻的顶部呈圆形,似一个穹顶,她的衣服被高高地撩起,她的美丽大腿裸露无遗。她激动得浑身颤抖,真主赐予她的所有美丽已经悉数掌握在巴赫卢勒的两臂之间了。
巴赫卢勒端详着罕姆多娜的圆润的腹部,她的肚脐就像金杯中的珍珠,再下面就是那幅自然的杰作,她的大腿的白嫩和漂亮也令巴赫卢勒惊叹不已。
于是,他将罕姆多娜紧紧地抱在怀里,发现她的脸颊已失去神采。她似乎已经神志不清,不能自拔了。她的双手捧着巴赫卢勒的阳具,不停地刺激他,撩拨他的欲火。
巴赫卢勒问道:“为什么您如此躁动不安、魂不首舍呢?”
她回答道:“不要管我,您这个放荡女人的仔子!真主啊,我就像一匹发情的母马,是您用那些煽情的诗句挑逗起来的。多么可怕的诗句!即使世界上最最纯洁的女人,这样的诗句也会令她欲火焚身。请您继续使用您的语言和诗歌使我屈从吧。”
巴赫卢勒说道:“那样的话,我不成了您的丈夫吗?”
罕姆多娜说道:“是的。然而,就像母马遇到公马一样,女人会因为男人而发情的呀,一旦发情了,她不会理会那个男人是否自己的丈夫。唯一不同的是,母马只在一年中的特定时期发情,甜言蜜语却随时能够跳起女人的情欲。我的心里已充满了那种感觉,所以,趁着我的丈夫不在家,您快快行动起来吧。他就要回来了。”
巴赫卢勒回答道:“噢,我的女主人,我的腰部不舒服,因而无法骑您。请您采用男位,完事之后,请您拿走金袍,我就回家去了。”
于是他采取女位,在软榻上平躺下来。他的阴茎挺举着,像一根柱子。
罕姆多娜扑向巴赫卢勒,双手举着他的阴茎,仔细端详起来。他的阴茎非常粗大,有力,坚挺,罕姆多娜惊讶得失声叫道:“天哪,这东西真是所有女人的祸根,众多烦恼的源泉。噢,巴赫卢勒,我从未见过比您这玩意儿更吸引人的东西了。”
她继续把玩着他的阴茎,拿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门,直到阴门似乎在发出急不可耐的呼求:“噢,老伙计,快些进来吧。”
巴赫卢勒终于将阴茎送进来苏丹女儿的阴门。她在巴赫卢勒的阴茎上蹲下去,让它完全塞在她的火炉般的阴道里,直至没入根部,外面连一丝一毫也不留下。她说:“真主让女人这么淫荡,不知疲倦地寻欢作乐。”
她开始上下移动,左右腾挪,一刻不停地晃动着自己的臀部,就像筛子筛东西似的。以前,她从未做过类似的动作。
苏丹的女儿就这样骑在巴赫卢勒的阴茎上,直至高潮来临。她用阴户上下吮吸着阴茎,宛如一个婴儿吮吸母亲的乳头一样。他们同时达到高潮,彼此贪婪地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快活。
完事之后,罕姆多娜捏住阴茎,将其抽出。她慢慢地一边抽着,一边发出由衷的赞叹:“天哪,真是一个有活力的男人!”
说完,她用丝帕抹干阴茎和自己的阴部,站起身来。
巴赫卢勒也站起身来,准备离开。罕姆多娜问道:“袍子呢?”
他说:“我的女主人啊,刚才是您骑我,难道还想要礼物吗?”
她说:“不是您说腰痛,不能骑我吗?”
巴赫卢勒说:“腰痛没什么关系。第一次是您上我,第二次应该是我上您,代价就是这件袍子,完事后我马上离开。”
罕姆多娜思忖道:“既然做了一次,干脆让他再来一次。反正完事后,他会离开的。”
于是,她在软榻上平躺下来。巴赫卢勒说道:“除非您脱光衣服,否则的话,我不会上去的。”
她只得解下衣衫,全身赤裸地躺在榻上。
她的完美无暇的胴体令巴赫卢勒兴奋不已。他看着她漂亮的大腿,突起的肚脐,稍稍隆起的腹部,如风信子般挺起的一队美乳。她的颈部像瞪羚的脖子那样细长,她的小醉像指环一样,她的双唇鲜嫩可人,如带血的弯刀。她的牙齿洁白似珍珠,她的脸颊红润如玫瑰。她的双眼又黑又媚,漆黑的眉毛宛如书法家笔下飞舞的字体。她的额头如黑夜中一轮皎洁的月亮。
巴赫卢勒将她紧紧拥抱在怀里,不停地吮吸着她的双唇,亲吻着她的酥胸。他吮吸着她的的新鲜的口水,轻咬着她的美丽的大腿,直把罕姆多娜搞得心迷意乱,言语难支。
就在此时,他开始亲吻她的阴门,她的身子完全酥软了。巴赫卢勒欲眼迷离地紧盯着罕姆多娜的私处,中心部位里紫里泛红的美景将使全天下的男人的眼球为之闪亮。
巴赫卢勒大声叫道:“噢,男人的诱惑啊!”
他轻轻地咬她,亲吻着她的私处,她的欲火终于达到炽点,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。她急不可待地伸手抓住巴赫卢勒的阴茎,将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门狠命送去,使其没至根部。
巴赫卢勒开始翻云覆雨,罕姆多娜急切地配合着他的动作。他们又一次同步达到高潮,燃烧着的欲火终于在一阵压倒性的快活中得到了完全的释放。
完事之后,巴赫卢勒滑下罕姆多娜的身子,擦干自己的捣杵与她的捣臼,打算甩手离开。
罕姆多娜急忙叫道:“我的袍子呢?巴赫卢勒,您想耍我!”
巴赫卢勒说道:“噢,我的女主人,还有一件事才能让我割舍金袍。您已得到您想得到的,我也得到了我想得到的。第一次是为您做爱,第二次是为我做爱,下面这第三次嘛,应该是为这件袍子。”
说完,他迅速脱下袍子,将它放在罕姆多娜的手中。刚刚站起来的罕姆多娜只好重新躺在软榻上,叹口气说:“您爱干啥就干啥吧。”
巴赫卢勒立时又扑上去,只一推就想阴茎完全插入她的阴道.他的阴茎像捣杵似的不住抽动着,罕姆多娜上下左右地摆动着她的臀部积极迎合着。两个人再次同时达到了高潮。
完事之后,巴赫卢勒终于站起身子,留下袍子甩手走了。
黑女仆对罕姆多娜说道:“噢,我的女主人呀,是不是应了我说的话?巴赫卢勒是个恶棍,您别想占他的一点儿便宜。人们以为他是个笑柄,但在真主面前,他却总是将众人取笑。您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呢?”
罕姆多娜转过身来,对她说道:“您不要胡言乱语来烦我。一切已经发生了。无论是对是错,是爱是恨,每一个女人的阴门上都刻有那些能将自己的阴茎插入的男人的名字。如果巴赫卢勒的名字没有刻在我的阴门上,那么,就算他将天下送给我,也休想把我占有。”
她们正在交谈时,传来一阵敲门声。黑女仆质问门外是谁,传来的却是巴赫卢勒的声音:“是我。”
罕姆多娜不由得害怕起来,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这个弄臣还想干什么。黑女仆问巴赫卢勒想干什么,巴赫卢勒回答说:“请给我点水喝。”
她端起一杯水走出房门。巴赫卢勒喝完水,故意将杯子滑在地上,摔个粉碎。女仆将巴赫卢勒关在门外,他就势坐在门槛上。
就在这位弄臣坐在门口时,罕姆多娜的丈夫回来了。他惊奇地问巴赫卢勒:“巴赫卢勒,您怎么坐在这儿?”
他回答道:“噢,我的主人,我路过这条街时,觉得非常口渴。一个黑女仆过来送给我一杯水喝,不料杯子滑到地上摔碎了。于是,我们的女主人罕姆多娜趁势拿走了苏丹赏赐我的金袍。”
首辅大臣马上说道:“把袍子还给他。”
这时,罕姆多娜走了出来。丈夫问她,是否为一只破碎的杯子而拿走了巴赫卢勒的金袍。罕姆多娜急得快哭出来,不停地拍着手说:“巴赫卢勒,您都干些什么呢?”
他回答道:“我对您丈夫说的都是胡说八道,我想您可以用智慧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。”
巴赫卢勒的精明使罕姆多娜松下一口气来。她只好拿出袍子还给他,他迅速离开了。
——摘自《香园》,谢赫·奈夫瓦齐(古阿拉伯),寒川子翻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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